Tui徒然草到千千風

December 30, 20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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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ùi徒然草到千千風

12/30/07

陳柏壽 牧師

傳道書2:4-11

路加福音6:21,25

交讀:詩篇126:1-6

金句:箴言14:13 『人在喜樂中,心也憂愁;快樂之中,就生愁苦』

 

列位兄姐,大家『新年恭喜!]

咱後日欲過這種年,過著m̄情m̄願,心內一直欲等到2月初7才欲來過年。

一年通天攏用新曆ê日曆仔,干單過年ê時無欲過。

六十年代我tu̍h去日本ê時,嘛有這種kimochi。Chím-á已經bē啦:12月31日暗就是oomisoka,食麻薯,麵線,及咱佇台灣過年tio̍h圍爐、食長年菜仝款;12點過,神社ê鐘tò 『khong! Khong! Khong!』tân 起來,叫做jio-ia-no-kane (除夜ê鐘聲)。『除夜』就是kā 舊ê暗暝除去,迎接新ê一年ê意思。

祈禱:『主啊!阮佇少年ê時,bē記佇你是創造阮ê上帝,創造世間一切ê上帝。主啊!實在講起來,阮根本toh 無時間來會記得你:考試、交朋友、結婚、食頭路、飼某kiáⁿ,一日一日過著真緊,一年一年過著真緊。Chím-má 阮ê頭毛煞teh 起白,嘴齒嘛teh 起iô ,心肝頭會phut-phut-chháiⁿ,這台機器漸漸leh lám lòe。明仔再,一年閣beh 過啦。

主啊,願你會記得阮。阮佇老母ê胎開始,你toh 講你會記得阮。阮就是bōe 記佇你,你嘛會記得阮。阮taⁿ閣來佇你面前,beh 來閣過年,願你引chhōa,祝福阮ê禮拜。阮kā你祈禱,是靠主耶穌基督聖名。阿們』

有一家老夫妻,請親家親姆來食過年飯。這旁ê親家tò 緊kā彼旁ê親姆挾菜。

『Ai-yo-e親家啊!你kā我挾hiah-chē,m̄-tio̍h 欲食到明年!』

無外久,親姆碗內ê菜tō sut到乾乾。

這旁ê親家tō趕緊閣kā挾菜。

『Ai-yo-e親家啊!你挾hiah-chē,m̄-tio̍h 欲食到明年!』

親姆彼碗菜無外久猶閣sàu了了。

親家tō緊閣kā挾菜。

『Ai-yo-e親姆啊 !一年一年teh 過,過著閣真緊呢!』

後日開始tō閣加一歲啦!人若問牧師娘:你今年幾歲?伊攏講38歲。逐年攏38歲。Tùi伊38歲彼年開始,伊tō無欲閣加歲啦。過年加歲,對真chē人,是一種真大ê負擔。

實在講,咱信耶穌基督ê人,khah tio̍h過太陽年。因為太陽是所有光熱ê源頭,是所有農產物生長ê基礎。月娘不過是太陽ê反光niā-tiāⁿ。作田靠日頭曆,有比舊曆khah 準。

回教徒拜五做禮拜,猶太人拜六做禮拜。咱基督徒是禮拜日做禮拜。禮拜日就是太陽ê日。咱ê主就是佇禮拜日ê透早,天phuh 光ê時,tùi墓仔閣活起來。

啟示錄1:16寫講:主耶穌ê面親像日頭。10:1寫講:主耶穌身穿雲彩,頭戴虹,面親像日頭。

所以咱雖然m̄是欲拜日頭,但是日頭可比講是主耶穌。咱過日頭年ê新年,就是用日頭做中心ê思想,m̄是用月娘做中心。

過年變作人生ê負擔,主要是因為咱人,生命無定著。一切ê一切,真正親像14世紀日本ê和尚吉田兼好法師 (Yoshita Kenko) 所描寫:人生親像路邊ê『徒然草』(tsure-jure-gusa)。意思是講:人生是徒然,無彩工啦,這chōa 是白行ê啦!咱台灣話是講:這個人生真了然啦!

伊講人生所有ê期待及懷念,不過寒天佇櫻花ê枯乾ê樹腳,teh 數想滿開ê櫻花仝款;或是親像落雨天ê暗暝,佇khâ-tián關ân–ân ê窗仔門邊,teh 懷念真súi ê月光仝款。人生不過是一個空空ê期待及懷念。

春天ê櫻花真緊tō謝,窗邊ê月娘真緊tō消失。過去一切ê青春、美麗、健康、有力ê日子,一目nih仔久tō消失啦,剩ê不過是又冷、又瘦、無望、無完全ê世界。人生是tsure-jure-gusa, 人生無常,人生隨著時間teh 改變,一切隨時hō͘ 人bōe 記了了。

這種人生觀佇日本學校ê教科書內面,影響日本人真大。

這種人生觀及咱今仔日所讀ê傳道書差無外chē:

生、死

栽種、拔出

殺害、醫治

拆毀、建造

哭、笑

哀痛、跳舞

hiat 石頭、堆石頭

懷抱、不懷抱

尋著、失落

保守、棄sat

拆裂、縫補

靜默、言語

喜愛、恨惡

戰爭、和平

Chiah-ê 代誌攏有伊ê定時。Chiah-ê 代誌,chím-á 發生,以前嘛攏bat 發生過。世間無甚物新鮮ê代誌。

其中我今仔日特別愛及大家作伙來三思ê就是『笑』及『哭』ê主題。伊講人生甚麼時陣欲笑、甚麼時欲哭,攏是上帝註定啦!

主耶穌佇路加福音6:21、25嘛有按呢講:『恁笑哈哈ê人,有一日一定會流目屎;恁流目屎ê人,有一日一定會笑微微,心內快樂。』主耶穌kā『笑』及『哭』連作伙。笑及哭有因果關係。

咱若是拄著好笑ê代誌會笑,是真自然ê代誌。但是有ê 人,一日到暗gōng-gōng-á 笑,嘛是真無體統。舊年我及牧師娘轉去日本,坐新幹線,隔壁彼群查某人一路說笑,對東京大聲細聲笑到下關 (Shimonoseki),親像邊仔攏無別人彼款形。

傳道書7:6有按呢寫:『戇人ê笑聲,親像灶頭內hiâⁿ莿菠ê聲。』Pit-pok叫,是無路用ê笑聲。

六十年代我來美國讀冊。Hit 時我ê英文有夠弩 (ló͘)。去聽人演講,聽眾攏笑到半死,干單我無teh 笑,因為我攏聽無。但是我閣驚人知我聽無,tō面皮kek一個笑面笑面,表示我嘛聽有,嘛表示我真有修養、閣有風度,無像恁笑到hiah 呢大聲。

回想我ê過去,當我家己失敗ê時,我會變作魯遜筆下ê阿Q,m̄敢面對現實,m̄敢向家己挑戰,只有按呢憨憨仔笑。憨人才會憨憨仔笑,彼種感覺天下太平,萬事OK,chiah憨憨仔笑。古早我ê笑是憨笑,chím-má khah 無teh 憨笑啦,因為我bat 經過憨笑ê時期。

主耶穌teh 講ê笑是一種悲傷ê時,痛苦ê時ê笑。M̄是簡單ê笑。

美國人ê humour (iu-mor-a)是一種真有深度ê笑,一種真正了解人生ê笑,一種對家己ê弱點、家己ê有限、家己ê錯誤ê坦白、及反省及khau洗。這種ê humor,才會tàng引起別人內心心靈ê共鳴。

所以我teh 想:咱基督徒欲學笑,m̄是簡單ê代誌。

箴言14:13有講:『人在喜樂中,心也憂愁;快樂之中,就生愁苦。』我想che是teh kā咱講:笑內底,有真大哭ê成分。

簡單來講就是:基督徒ê人生是一種『艱苦中ê微笑。艱苦中ê喜樂。佇艱苦中、佇悲哀ê時,笑bōe 出來ê時,嘛beh kā笑出來ê心情。』che是一種心靈ê戰爭。

我tuh 娶某ê時,時時去hō͘牧師娘誤解,講我佇真悲哀ê時,會ke̍k笑面,失業ê時、生理失敗ê時、無奈ê時、絕望ê時,我會起笑;一個人去樹仔腳,笑笑leh — 用笑來面對最困難ê環境。牧師娘講我:『Hin ga nai! Ka-ko warui !』

咱實在tio̍h學習用笑來看破人生,用笑來『笑』破人生ê勇氣及氣力。親像保羅teh kā死神喝講:『死啊!你ê權勢佇叨位?你ê毒鉤佇叨位?』(哥前15:55) 抑無親像日本無教會主義創設者內村鑑三,佇因查某kiáⁿ ê葬式,大聲喝講:『Ruth-ko, 萬歲!』che就是看破人生、笑破人生ê勇氣及氣力。

阮爸爸tùi日本讀冊轉來,chhōe無頭路,姑不二將去作國民小學ê教員,總共作45冬,連伊ê學生攏已經變作台大ê教授,伊ê學生調轉來作伊ê仝學校ê校長,伊猶原作一個上低級ê教員。因為伊一世人m̄ 願加入當權者ê獨裁ê黨,伊無政治背景,去hō͘雲林縣ê『督學』調入去深山林內作老師:對樟湖、草嶺、大湖底、崁頭厝,閣調到溪邊厝、棋盤厝、古坑。國民小學6年,我讀5間學校。我細漢ê時,干單會曉灌tō͘-kâu,掠烏龍仔相咬。

一直到最後,為著gín-á ê教育,阮全家搬來台北,tòa佇雙連,古早叫做牛埔仔ê鐵枝仔路邊,一個雞寮仔hiah 大,厝頂khàm a-iân-phiáⁿ ê違章建築,tòa 阮一家父母及6個gín-á。我會記得87水災,水淹到眠床頂,阮古早ê相片攏淹了了。失去細漢時代ê相片,hō͘我感覺親像一個無根ê人。

古早佇雲林山內,阮爸爸作老師,閣兼作醫生,人叫做『密醫』。雖然是密醫,全庄ê人攏對阮真好,攏叫阮爸爸:『先生!先生!』。透半暝gín-á發燒,老人起he-ku,佇深山『無醫村』ê所在,真正是破病就無醫ê所在,佇hia,阮爸爸救真chē人。阮若去hō͘人調 去閣khah深ê深山,全庄ê人,老人gín-á,攏排佇路邊,kā阮相送。

搬來台北以後,一時無頭路,阮爸爸想欲閣去作『密醫』。伊一個人走去瑞芳、石定beh 開診所。

有一日,伊去hō͘警察趕出庄。伊拖彼台舊鐵馬,鐵馬頂khǹg真重ê藥箱仔,經過3、4點鐘ê山路,騎轉來到厝。

為著欲飼某及六個kiáⁿ,伊受盡人生ê壓迫及社會ê冷笑。

我看著阮阿母佇hia teh哭。伊自阮老父tùi中國娶伊來台灣,tō m̄-bat過著一日好日。Kā阮爸爸生6個子,tòa入去無水道、無交通ê雲林ê深山內底。

但是我ê腦中深深刻著阮爸爸kā阮阿母講話ê時。伊講:『我若像你,干單會曉哭,下晝我teh 過瑞芳ê pōng空ê時,我toh 佇hia 去hō͘火車kàu 啦!』

伊講:『我tih欲過pöng 空ê時,我真正想講:規氣來去hō͘火車kàu啦!但是忽然間,佇pōng空風ê內面,我閣聽著古賀正男(Kogamasao) ê melody 『Otoko no junjo (男兒ê純情)』,佇pōng 空內,我閣聽著外口鳥仔teh háu,閣有人teh kho͘ si-a。我自按呢kā鐵馬sak到鐵枝仔路邊,hō͘火車過。』

阮爸爸講hiah-ê 話,留佇我小小ê心靈,是真大ê創傷。

但是50外年啊!到佇今仔日,我猶閣看著爸爸講話ê時ê面形:雖然伊ê目箍紅紅,但是有一個勇敢ê笑面。我看著一個勇敢ê老父,一個勇敢ê台灣男兒ê笑面。

我就是這個作密醫ê老父chhiâⁿ我大漢。我就是密醫飼大ê gín-á。我感覺無一點仔見笑。我感覺一個作密醫kiáⁿ ê光榮。因為我有一個老父,伊有一個勇敢ê笑容。

阮爸爸真正有一個基督徒ê精神 — 用笑面看破人生ê精神。

最近有一位日本老人科ê醫生叫做Yoneta Modori先生,伊講:咱無論年紀按怎大,toh是愛一生『ping-ping-kolori !』 Ping-ping就是親像kan-lo̍k按呢,一日到暗,跳來跳去,liàn 來liàn去,一直tín動才好。一直到有一日,忽然間,Kolori!倒落去,圓滿結束。伊講咱欲kolori ê所在,最好mài 佇眠床頂,最好是teh行路ê時。

日本橫濱teh開業ê耳鼻嚨喉科ê名醫蔣中山醫師最近講一個真有意義ê譬如。伊講東京都南南西太平洋頂1,700公里ê所在有一個小島叫做Oki-no-tori-jima (沖之鳥島)。講he是『島』,不如講伊是『二粒石頭』tì hia nā-tiāⁿ。海湧若kôan就淹過,海湧若退,就閣露面。差不多只有500塊ê thah-thah-mí hiah大niâ。

這個島對日本是按怎hiah 重要?就是因為這二粒石頭,日本ê『排他性經濟水域』增加400,000平方公里,增加100外個台灣hiah大。彼內面有石油、礦物、海產。真大ê太平洋因為按呢變作日本ê領海。

為著beh 保存這二粒石頭mài去hō͘海水淹去,最近日本派20外隻大船,載500外粒鐵枝con-ku-ri,每粒3.5噸,kā島圍作一個牆,親像一粒肚臍,吐佇海面。這叫做日本人ê『製島』工程。

人生toh 是親像太平洋ê大湧,不管時hō͘危險、悲情、艱難、吐氣、目屎,隨時beh kā咱淹過。

但是咱不管時tio̍h用笑面kā咱ê小島chhāi hō͘勇。用咱笑面ê concrete kā chhāi hō͘勇。笑面就是保護咱ê生命ê concrete。笑面就是保護咱ê人生mài去hō͘悲傷、目屎、吐氣淹過ê concrete。笑面,就是咱生命ê基礎。

主耶穌嘛有講:『佇世間,恁有艱苦;但是佇我ê內面,恁有平安。』佇主耶穌ê內面,咱有笑面。

使徒保羅佇腓利比人書1:21有講:『我活teh 是基督;死就有利益。』這句話真chē人kā伊解說作:我活teh 就是『親像』基督。其實伊m̄是講『親像』基督。保羅嘛有講:chím-má 活teh,m̄是我,是基督佇我內面活。Che是甚物意思?

意思是講:咱活teh,佇這世間,就是基督活佇這世間。活teh,活落去,好好kā活落去,好好kā伊快快樂樂活落去,好好快快樂樂去過年,就是上帝活佇咱內面 ê意思。因為咱ê上帝就是世間所有人ê生命ê源頭;伊不但是生命ê源頭,伊本身閣『道成肉身』,用主耶穌ê形狀,來世間作人。作人就是上帝,生命就是上帝。

所以『作人』是第一。第一ài先『會曉作人』,才來作『基督徒』。作人是何等ê寶貝、何等高貴ê代誌!!

會曉作人就是tio̍h會曉過日,會曉歡歡喜喜過日,就是tio̍h會曉歡歡喜喜過年。Beh 按怎歡歡喜喜過年?代先tio̍h ài有心理準備。準備甚物?

就是咱愛知:基督教ê過年,m̄是佇春風微微仔吹,草leh 青、花leh 開ê時來beh 過年。基督教ê過年是佇一年beh 進入寒天ê第一日來beh 過年。佇這個時陣來過年,就是咱基督教ê特色。

咱ê上帝來這世間,嘛m̄是佇春風吹來,花teh 開,鳥仔teh 唱歌ê時,來這世間。伊來世間ê時,koh khah是作一位無位好去ê人,煞去hông生佇馬寮內面。人ê社會,無伊tòa ê所在,姑不二將,伊去及牛羊精牲tòa 作伙。但是這個上帝就是佇這世間第一寒冷、第一孤單、第一無依無靠ê時陣,chū按呢,伊生出來,伊kā勇敢活落去!

咱ê上帝佇寒天、佇馬寮活落去,就是kā咱講:咱來世間,tio̍h ài勇勇敢敢、歡歡喜喜kā 伊活落去。我想這是我bat 基督教以來,時時刻佇心內ê道理。

咱beh 講基督教ê教條以前,先講咱ê上帝是咱ê生命ê上帝。摩西佇申命記30:15有講:咱今仔日tio̍h揀咱ê上帝這旁,看啊!我今仔日將生及福、死及禍,排列佇你ê面前。你tio̍h揀生及福,你tio̍h揀生命。舊約ê上帝是生命ê上帝,是創世ê上帝。

新約ê上帝閣khah是按呢:上帝落雨佇好人ê田,嘛落雨佇歹人ê田。嘛會使講上帝落雨佇基督徒ê田,上帝ê雨嘛致蔭佇m̄-bat 基督ê人ê田。上帝是世間所有生命ê保護者。

『提去食,che是我ê身軀;提去飲,che是我為恁流ê血。』咱作聖餐ê時,tiāⁿ聽著這 句話。咱ê上帝hō͘咱時常紀念伊,最好ê方法,就是『提去食!提去飲!』m̄是叫咱先去暗唸經文。

咱來教會守聖餐,tio̍h會記得:上帝叫咱先會曉食飯,會曉過日,會曉作人,才來作基督徒。

保羅接落去講:咱若是好好kā活落去,『死對咱就有利益 』。咱身軀漸漸會老,親像樹葉仔會變黃、會lian 去。無外久前,看伊猶閣膨皮膨皮、面圓kùn-kùn,二年仔無看,看著tò 親像菜脯乾。上帝啊!我古早彼個少女ê面,請你還我啦!

但是咱beh 『ping-ping-kolori』彼日,絕對m̄是咱toh 自按呢無去、自按呢消失去。M̄是,咱會閣開花,咱會閣結子,咱會一代一代傳落去。

基督教ê理論真chē,有講人死是去上帝hia,無閣轉來;嘛有講人死以後,會閣轉來,轉來伊所疼ê所在,這叫做基督教ê『輪迴觀』。

有人講:唸『使徒信經』ê時,有講:我信聖、公同ê教會、『聖徒ê相通』、罪ê赦免、肉體ê復活、永遠ê活命。這句『聖徒ê相通』就是teh 講咱會tàng及已經死ê過去ê『聖徒』,及咱心所疼ê過往ê父母、親人,會tàng講話、會tàng相通ê意思。

紅嬰仔出世ê時,靈魂真純真。人生一直到五歲為止,生命就是親像天使,目睭金toh是beh thit-thô。真正親像主耶穌講ê:『是,就講是;m̄是,就講m̄是。』一點仔toh無受社會、道德、文化ê污染。

人ê靈魂ê基因內面,有反抗上帝ê因素。人反抗上帝,因為人beh追求智慧及生命,beh 食生命樹ê果子。但是智慧及生命本來是上帝ê,m̄是人ê,但是人強beh愛。所以上帝hō͘人智慧及生命ê同時,叫人用咱家己ê智慧及知識去趁食,『你tio̍h流汗、拖磨,才有飯好食!』;閣來,『你對土出來,嘛beh變土』,咱ê生命,變作有限ê生命。

人一世人就是佇這個智慧及生命ê宿命中車拚、輪迴,一直到年老。

但是咱看有真chē老人,年紀愈老,愈愛聽gín-á歌,思想愈簡單,講話愈單純,天真親像囡仔。咱攏講in是『老人gín-á』。Beh 閣轉去尋in少年小女ê時代ê純真,beh 擱去尋in一世人失去ê彼份美麗ê純真。彼份純真,就是人生上蓋深、súi ê所在,就是咱年老ê時陣,最後beh尋ê物件。

我感覺老人進入純真ê世界,無煩無惱,實在是真幸福ê代誌。感謝上帝,我相信世間所有ê老人,攏會去天堂,攏會去上帝hia,因為主耶穌真正講:咱若親像gín-á按呢,咱toh 會轉去天國。

主耶穌講:『我去為恁準備房間』。意思是講,咱有彼日,beh轉去彼個生命ê源頭,beh 轉去作gín-á,beh 轉去重頭開始作人。Che是一種基督教ê輪迴觀。

我beh 用最近tùi日本寄來『十字架ê話』(Jiu-ji-ka no kotoba) (2007年8月號) ê一篇詩來結束。這首詩『千之風』(Sen no kaze)由秋川歌手灌ê CD這禮拜ê讀賣新聞講已經賣111萬5,000塊,是今年ê Best -seller。

請二位用日文及英文先唸,後來咱作伙用台語唸。

千千

請你m̄-thang 佇我ê墓仔邊啼哭,

我無佇hia

佇hia,m̄是我。

我佇千千ê風裡,

我變作千千ê風,

佇廣大ê天空 飛來飛去

我是秋天ê日光,

繼續chhiō佇咱ê田園

我是冬天照時間轉來ê雪 khàm 佇咱ê山坡頂

親像少女抹 (boat) 粉ê面 súi-tang-tang

我佇咱園仔內 開真súi ê花

我是早起ê鳥仔 每日佇窗仔門(thang-a-mn̂g)邊叫你起床

我是暗時ê天星 每暗靜靜 (tiām-tiām)佇天頂看你 保護你 祝福你

請你m̄-thang 佇我ê墓仔前啼哭,

我無佇hia

佇hia ê,m̄是我。

佇千千ê風內

佇偉大ê天空內 飛

千千ê風啊! He(彼)就是我!

我變作千千ê風

佇廣大ê天空

 

祈禱:

主啊,佇這個過年過節ê時陣,請你hō͘阮更加認識阮ê生命ê內涵,hō͘阮更加會tàng用歡喜ê心肝,來過一個真正ê好年,用歡喜、勇敢ê心來過年。靠主耶穌基督ê聖名。阿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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懷念秀蘭姊 (New York 衛鄉教會敬告)

April 19, 2016April 19, 2016

各位鄉親朋友:

我們所愛戴,思念的秀蘭姊,已於 Las Vegas 時間八點零五分,在她深愛的丈夫,子女及教會牧長會友,聖歌隊的歡送中離開,蒙天父恩召回天家。 耀勳兄說,那一刻,秀蘭恢復了她美麗的面孔,安然地睡了。

我們慶幸曾經分享過她燦爛的一生,她的熱情,幽默的談笑,愛故鄉台灣,堅強的信仰,令人感動的禱告詞,還有一手好菜滷肉,,,,這些都會留在我們的記憶中,永遠地懷念她。

讓我們繼續為耀勳兄及全家禱告,求主安慰保守,勇敢地面對再來的明天。

衛鄉教會敬告

公募聰美姐記念基金會「印信」、「表徽」(logo)啟事

March 11, 2016March 11, 2016

列位讀者:

二十幾年來咱遵守聰美姐遺留的精神,繼續進行台灣語言文字化以及啟蒙振興台灣精神的工作。現在咱著創造一個代表咱基金會精神的表徽:代表默默做工、恬恬獻身的聰美精神。

希望有心的兄姊大家向這方向做伙來思考,創造一個適當咱的內涵,做咱對外的印信或表徽。有結果的時,咱基金會會準備好的感謝。請提供恁的尊貴的意見用e-mail或批信,寄互任何一位基金會負責人。感謝。

聰美姐記念基金會 敬致